第(2/3)页 苏寒悄悄对苏武挤了挤眼,两人同时叹了口气。 ............ 祠堂中央被清理出一块空地,苏博文手持戒尺,宛如私塾先生般踱步。 “首先,主礼人开妆礼。”他敲了敲戒尺,“三叔,请演示。” 苏寒回忆着书中的描述,双手执梳,做梳头状。 刚动作,戒尺就“啪”地打在他手背上。 “错了!”苏博文皱眉,“开妆礼需‘凤凰三点头’,梳子要这样持——” 他示范了一个优雅的手势,“女孩出嫁,开妆要显贵气,不是这样硬邦邦的!” 苏武在一旁小声提醒:“三爷爷,想象在给凤凰理羽,要轻柔飘逸。” 苏寒调整手势,这次明显优雅了许多。 “嗯,尚可。”苏博文点点头,“接下来是‘训女礼’。” 这个环节要求主礼人对出嫁女子训话三次,每次都有特定手势和步法。 苏寒和苏武轮流扮演新娘,反复练习到深夜。 “手腕再柔三分...对,保持...” “移步时裙摆不能动...” “训话要抑扬顿挫,显出长辈威严...” 戒尺的“啪啪”声和老人的指导声在祠堂内回荡。 苏寒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,但眼神却越来越专注。 ............ 训练接近尾声时,祠堂大门突然被推开。 苏灵雪的母亲带着几位苏家女眷走了进来,人人面色凝重。 “博文。”苏母行礼道,“刚发现明日要用的‘十二箱锦’少了一箱!” 苏博文脸色一变:“怎么会?我亲自清点过的!” 一位苏家婶娘匆匆去后堂查看,很快慌张地跑回来:“不好了!装头面首饰的那箱被老鼠咬坏了绸布衬里!” 祠堂内顿时一片哗然。 按照习俗,“十二箱锦”是苏家嫁女必备,象征一年十二个月都富贵荣华,缺一不可。 苏母急得直搓手:“现在连夜赶制也来不及了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