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管怎么用力,都无法在陆家承的体重下站起身子。 “哈哈哈,我就说它肯定会回来的,妈妈我腻害吧!!” 陆家承用屁股做主傻狍子的腰的后半段,压的傻狍子彻底放弃了抵抗。 “不是,小崽子,你这是跟谁学的,啥时候学的,你可慢点呀!”李秀莲半哭半笑。 那当爹的天天就惦记着上山打猎。 这小的也开始子承父业了。 “我都是跟大壮叔叔学的,那时候在兴安岭,我和大壮叔叔就是这么逗傻狍子的, 这玩意实在是太好玩了,只要喊一声,一会就自己跑回来了。” 陆家承手舞足蹈,等傻狍子不断挣扎,随手拽了几根草,编制了一个草绳。 把傻狍子的四条腿绑在一起,就这么拖拽着从河里趟了过去。 “你呀,也不知道稳重点,可给妈妈吓坏了。” 傻狍子也不挣扎,抓过这玩意的都知道。 只要它没了力气,与其他动物完全不同,仿佛认命一般的眨着大眼睛一动不动。 “这玩意好可爱呀,可爱到都舍不得吃了。” 李秀荷蹲下身子,抹着傻狍子的皮毛。 那目光哪叫舍不得吃,分明是更看好身上的皮草。 “切,咱今天也沾孩子光了,我记得你那边筐里面有一把刀来着,一会咱们吃烤肉。” 李秀荷撸起袖子就是干,这年代可没有什么兔兔那么可爱,为什么会吃兔兔这样的人。 但凡有这想法的,都是物质上比较富足,才想着思想也开始进步。 然而,这年代的人,吃饱喝足才是首要任务。 精神上的富足全靠晚上关灯后的那点事。 这也是为啥当年计划生育那么难办。 挨家挨户都四五个孩子。 李秀莲虽然没有亲手给狍子扒过皮,可耳濡目染,也知道店门道。 那傻狍子的脖子直接呗扭断。 拎着那四条腿,走到河边,一边剥皮,一边用河水冲洗,看着也没有那么血腥。 将肉分解开后,扔到河里泡着就行。 那河水清凉透彻,虽然不能直接饮用,也比后世干净许多。 四五个月的傻狍子,也就十几斤。 去掉皮,还有内脏。 在加上李秀莲手艺一般,真正能剔下来的肉,算上五六斤都多了。 陆家承这时候也没有闲着,从柳树上挑选比较坚硬的树杈,掰下来后。 去掉叶子,在河水里洗干净,用小刀削出一个尖尖头。 把李秀莲切好的肉,穿成串。 第(2/3)页